最近滴酒不沾,也不混夜店,欲侣西风南下,或携白云向远.
在MSN上留下这句话,我就闭关了.
由于良久没玩气质了,想玩一把气质.什么叫气质?我也说不好,气质大略就是"大灵魂"一类的异物.什么又叫"大灵魂"?像海涅、雨果这样的灵魂,就叫"大灵魂".
所以就看海涅的《论浪漫派》.记得这本书是九十年代初跟前妻一起,
不安的不只我们,在朝内小街国民文学出版社读者服务部的木版房里买的.当时仍是我女友的前妻看我买这本书很惊讶:你不是号称现代派吗,怎么还看浪漫派?我说:在新古典主义者的眼里,
爱上了一个比黄钻还黄的男人,浪漫派就是古代派.她又说:你已经够浪漫了,再看论浪漫,还有地儿容得下你的浪漫吗?晓得吗,我这么一个语言高手,也有被女人一句话噎得连个偏旁部首都找不着的时候.
实在,我老感到作为德国浪漫主义的首领,海涅怎么会写出《西利西亚的纺织工人》那么烂的诗呢?但一看到他《论浪漫派》中蓬勃的章句:德国的浪漫派就是中世纪文艺的回生,这种文艺来自基督教,它是"一朵从基督的鲜血里萌发出来的苦难之花".你半霎时就会忘了海涅还写过"我们织,咱们织"这样的口号诗.
海涅1833年在《文学欧罗巴》杂志上发表的《论浪漫派》第一版序言中说:"我并不属于那些使精神精神化的唯我主义者之列;我毋宁使肉体从新存在精神,我使肉体又通了灵性,我使肉体神圣化."海涅唯心的灵肉观超让我着迷,于是就试图打探灵域世界中的那些"大灵魂".
波斯的一则传说轰动了我:一个人死后最初四日夜,其灵魂要守着尸体,而后才干到逝世人桥去听候裁决.如果他生前是个好人,会有清风徐吹,美女相伴步入天堂.假如他生前是坏人,会有阴风狂吹,歪瓜裂枣的女人陪他去地狱.这使我感到生前必定要当个好人,要不死后还得遭罪.所以,人的鲜活之躯相对要奔着精力去,要往灵性里猛扎,否则,就会酒囊饭袋满处瞎遛达.
再看雨果,他在《论文学》中谈到莎士比亚,
新开传奇1.76,形容莎士比亚"把全部天然都斟在本人的羽觞里".这句话我爱听,文学与艺术,就应当斟在酒杯里,
变态传奇65535,随时干了.酒杯是灵魂的器皿,文学与艺术就是灵魂,灵魂的器皿不装灵魂装什么,岂非还装垃圾?打个比喻,即便屠格涅夫描述景致要用上十五页,一个破太阳升起就写了一页半,但,就算他文笔再絮叨,那文笔也是从灵魂中杀出来的.
所以,雨果给"大灵魂"下了定义mm在但丁、莎士比亚这些多少世纪以来简直荒凉人烟、只有人类精髓不断访问的高峰之上,将充满来这里寻找精神粮食的灵魂.